一个卡粉和一个想要日更一万二的带卡咸鱼

【带卡】忍犬(上)

和 @路十一 的联文

我也不知道be还是he,因为我就只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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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家的孩子,旗木卡卡西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了两只忍犬。

 

这个消息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木叶,只因话中旗木家的孩子,只年仅四岁。而木叶其他忍者家里的孩子,这个时候指不定连苦无都还不会丢,而旗木家的小孩子这年纪不单只是能凝聚出查克拉,甚至还学会了通灵之术。

 

一时之间,所有木叶的忍者们都对自家孩子拼了命地念叨旗木卡卡西的大名,恨不得他们能像话里的孩子那样厉害,可惜事与愿违,一口是吃不成一个胖子的。

 

而这件事还有一个后果,就是没什么人愿意和旗木卡卡西一起玩了,毕竟没有谁会对别人家的孩子这种生物产生好感。

 

卡卡西有点委屈的抱住自己的忍犬之一,小声地嘟囔着:“为什么现在大家都不愿意陪我玩了?”

 

“因为……”名叫‘帕克’的忍犬说道,“……好吧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问你爸爸呢?”

 

“我问过了,可是爸爸和‘稻草人’一样只会摸摸我的头什么都不说。”

 

稻草人是卡卡西另一只忍犬,和卡卡西以及朔茂一样的白毛,眼睛却是晶莹剔透的暗红色,尾巴特别的大,大到可以把卡卡西整个埋起来,他的个头也很大,平时站着就已经比卡卡西高了。他还特别的聪明,只消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卡卡西需要什么并且迅速的帮他拿到身边。

 

照理来讲这样强大而又聪明的忍犬,应该是会说话的,但是不知为何,稻草人除了极少次必要的出声(还都是吠叫)以外,从来就没有说过话。

 

他总是安静又沉默的在阳台晒太阳,却又在每次需要他的时候一转头就能看到他安静蹲在角落里的身影。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卡卡西解除通灵术的时候稻草人却还是留在这里,没有回去过。

 

与其说每次解除都不回去,不如说是召唤他出来以后,稻草人就成为了这个家的常住分子,甚至时不时还会接上几个小任务挣些零花给卡卡西买秋刀鱼吃,还会用买鱼以外的前买上一小袋子糖。但稻草人也不吃它们,只是把他们放在阴凉的角落里,时不时就会少一袋。

 

本来卡卡西还以为他把它们吃掉了,直到他发现自家忍犬和自己一样不喜欢吃甜的。

 

“所以你为什么要买那么多糖啊?”卡卡西嘟囔着给被朔茂强塞了蛋糕被鼾到瘫软的稻草人灌水漱口,“你明明就不喜欢吃甜的啊……”

 

稻草人只是吐着舌头“呼噜呼噜”地漱口,直到把嘴里的甜味冲干净了才竖起耳朵轻轻摇了摇尾巴,重新振作起来。他把脑袋塞到卡卡西怀里,用力的蹭着他,眼睛里全是感激。

 

“好啦好啦,”卡卡西揉了揉他的脑袋,“去吃饭吧,我会拦着点爸爸的。”

 

在远离这个安静的角落的院子里,朔茂和一帮同僚好友们正在借着卡卡西四岁生日的由头狂欢着,朔茂已经喝醉了,不然也做不出抱住稻草人给他塞蛋糕嘴里还叫着“自来也多吃点”的举动来。

 

自来也早就已经醉瘫了和同样喝醉了的大蛇丸睡成一团,纲手倒还没醉,到处找人拼着酒,只不过人基本都已经喝醉了躺了一地。这位在酒量上赢了全场女英雄趾高气昂地巡视着满地的尸体,昂首挺胸地一个个拖到回廊里依照战时掩埋尸体的摆放方法摆好,然后拎着朔茂扔进他自己的房间。

 

她有些摇晃地走向客房的方向,然后差点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卡卡西睡在蜷缩成一团的稻草人身上,稻草人正抬头静静地看着她。

 

“……嗝,”纲手打了个酒嗝,还比了几个手势,“你带他回房睡吧,走廊凉,别让他感冒了。”

 

稻草人无声的点了点头,轻轻地伸展开身子,平稳的驮着连睡姿都没改变的卡卡西回房里去了。

 

纲手摇摇晃晃地走到客房,睡前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她刚刚下意识比出的手势是暗部用的那一套,大意是“重要物品,稳妥处理”,那忍犬照理来说应该是听着她的话来做的,但是那只忍犬一直盯着她的手,像是看得懂一样。

 

算了别想那么多,说不定只是忍犬下意识看着动的东西呢,纲手迅速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懒得去想太多。

 

稻草人驮着卡卡西跳到床上,蹲下来后才侧着身子让他轻轻滚下来,把被子从他身子底下拽出来,给卡卡西盖好了他才跳到床下,趴在床头处准备睡了。

 

月光打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像是给他盖着一床白色的被子一样,他最后抬起头看了看卡卡西,帮他掖好有点松了的被角后才低下头睡了。

 

不久后卡卡西总算是知道自家忍犬的糖给谁吃了。

 

他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忍犬一脸惬意地躺倒在草地上,任由一个带着风镜的男孩子用一把超大的梳子给他梳毛——梳子还是朔茂给他梳毛的那把。然后在毛全都梳顺了后,稻草人从爪子底下叼出一袋子糖递给那个男孩。

 

男孩脸上的喜色谁都看得出来,他还笑嘻嘻地和稻草人道谢后才拎着糖走掉,而稻草人则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抖了抖耳朵站了起来,慢悠悠的朝着躲在树后的卡卡西的位置走去。

 

“那家伙是谁?”卡卡西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问他,“你居然还给他带糖!”

 

完全忘了人家也是帮稻草人梳完了毛才拿到的糖。

 

稻草人眯起了眼,熟悉他的卡卡西自然知道他是在笑,有些不高兴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稻草人往他怀里拱了拱,然后咬住他的衣角带他追上那个已经走远的男孩。

 

“你要干什么啊……”卡卡西也由着他,毕竟他对那个给稻草人梳毛的人还是有些好奇的,毕竟之前大蛇丸想要给稻草人梳毛顺便带几根毛走的时候稻草人就一直躲着他,当然,自来也就更别提了。

 

稻草人像是嫌他走得太慢,直接人立起来叼住他的衣领就往身上甩,然后等卡卡西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后直接狂奔而去,要转弯时还直接跳到墙上一踏来借力转弯。

 

在这样堪称狂风一样的速度下,他们很快就追上了之前那个其实没走多久的男孩,稻草人慢下脚步向后拉了拉耳朵,卡卡西灵巧的翻身下了所谓的“坐骑”。

 

这个时候卡卡西才发现这个男孩子背后印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难道是他用写轮眼催眠了自家忍犬,卡卡西想。

 

稻草人已经走了上去咬住人家衣角,男孩低头一看:“是你啊,怎么了,不是刚刚才帮你梳完毛吗?”

 

他还伸手揉了揉稻草人的脑袋,让卡卡西更是觉得震惊。

 

稻草人的脑袋除了他自己和朔茂可没见过还有人摸过,甚至连被允许梳毛的纲手都不给摸,现在居然有个卡卡西不认识的人摸了稻草人的脑袋他还不拒绝?

 

卡卡西顿时有种仿佛自家白菜被拱了的心酸和不爽。

 

“你是谁?”自然地,他的语气就有几分审视和不客气了,“你对我的稻草人做了什么,他怎么会给你摸脑袋的?”

 

他还特意在“我的”上加重了语气。

 

“……嗯?”男孩明显没反应过来,“哦原来他叫稻草人吗?好奇怪的名字啊。”

 

“稻草人这个名字哪里奇怪了!”卡卡西更不高兴了。

 

“……好吧不奇怪,”男孩后退了两步,“我叫宇智波带土,这个帅气的大家伙……啊稻草人是你的?”

 

“嗯,”卡卡西消了气,“稻草人是我的忍犬,我是旗木卡卡西。”

 

“诶,你们两个的名字读音一样的诶。”带土有些惊讶地说。

 

“嗯,”卡卡西说,“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啦,难得见到和主人起一样名字的忍兽啦,我家里的忍猫十只黑的有八只叫大黑……”

 

“那其他两只呢?”卡卡西问。

 

“不是小黑就是煤球。”带土说。

 

“你们宇智波一族起名都这么……”卡卡西冥思苦想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神奇吗?”

 

“大概吧。”带土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直接就应下了。

 

两个小孩就着闲聊到太阳都下山了才发现已经在这里聊了这么久,卡卡西颇有些埋怨地看了稻草人一眼,却发现稻草人眼神温柔地看着聊天的他们两个,连嘴角都好像上扬了几分。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带土见卡卡西看向稻草人,以为他要走了,“明天可以一起玩吗?”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吧,”卡卡西难得的坦率道,“如果你明天可以的话,我也没有问题,那在这里见吗?”

 

“好啊,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在这见,我可以叫你卡卡西吗?”

 

“那我也叫你带土了。”卡卡西说。

 

“明天见!”带土朝他挥了挥手,跑掉了。

 

“明天见。”卡卡西说。

 

然后他带着稻草人回家了,回到家里朔茂看他一副开心的样子问他:“怎么了卡卡西,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今天我交到一个朋友啦,”卡卡西难得的笑了起来,“还是稻草人介绍给我的。”

 

“诶稻草人会说话了?”朔茂说道。

 

“没有啦,是稻草人在外面找带土帮他梳毛,还拿自己买的糖给人家当报酬!”卡卡西说道。

 

“哦,叫带土啊,”朔茂把秋刀鱼端上桌,“总算是交到朋友啦,和新朋友玩得开心吗?”

 

“带土很有趣,”卡卡西说,“我很喜欢他。”

 

“那看来你还真的是很喜欢他啊,”朔茂说,“吃饭吧,明天要找他玩吗?”

 

“嗯!”卡卡西说。

 

“下次你可以试试把人家邀请到我们家里来啊,”朔茂笑着对明显是超开心的卡卡西说,“你也可以去人家家里做客哦,不过记得要带上礼物。”

 

“我知道了。”卡卡西说。

 

第二天,带土为了给自己的第一个如此聊得来的好朋友一个好印象特地提早两个小时起床赶过去等着,所以在卡卡西准时到那里的时候,带土靠在树下,眼睛有些眯起来了。

 

“久等了吧。”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只是我来早了啦,”带土挠着头说,“我担心会迟到所以来得比较早。”

 

“但是看你的样子你也来得太早了吧,”卡卡西有些疑惑地看着还有些睡眼朦胧的带土,“你究竟是提前了多久来的啊?”

 

“因为老是在路上遇到要帮助的老人嘛……我就怕会迟到所以提早了过来啦。”带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卡卡西有点敬佩这个玩伴了,毕竟他自己从来没有过老人还是需要帮助的这个概念……因为他见到的老人现在也只有一个三代目……

 

很快他们就一起长大了,两个人的关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非常好,虽然一个是吊车尾一个是天才,但是卡卡西从来没有过瞧不起带土的时候。

 

“我很喜欢带土,”卡卡西说,“为什么会瞧不起他?”

 

直到有一天,卡卡西在和带土一起放学回家后发现有哪里不对劲。一路上所有的人都在自以为隐蔽的对他指指点点的,甚至还有些意味不明的话传到他耳朵里。

 

“……朔茂的儿子,嘁。”

 

“……不过是个废物的儿子。”

 

“我可不想和他们一个队伍……”

 

卡卡西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立刻往家的方向跑,带土紧跟在他的身后,顺手把卡卡西手里的东西抢过来帮他拿着。

 

“你先回去吧,我速度比你慢,”带土说,“我很快会追上去的。”

 

卡卡西点了点头,提快了速度,很快就跑回了家。

 

他推开门,就听到里面有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卡卡西立刻就冲到发出声音的门外,一把拉开那扇薄薄的纸门。

 

他的忍犬,稻草人,正死死咬住他父亲的手腕,而他的父亲,被咬住的手里攥着一把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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