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卡粉和一个想要日更一万二的带卡咸鱼

【带卡】不见

 @阿玖 答应你的点梗……不好意思拖了那么久,写的还超烂的……

非常ooc*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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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送了。”

 

卡卡西对着他的学生们这样说,但很明显,他们并不愿意听他的话。

 

“卡卡西老师!”鸣人扯着嗓子叫嚷,“你……你要是出去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我说,还有要按时寄信给我们啊我说!”

 

“卡卡西老师,药我统一放在左侧的袋子里,然后一些应急的装备在最底下,”小樱说,“注意休息,不要总是逞强啊,累了就回来吧。”

 

“走吧,”在他身边的佐助难得的用小时候才会做得出的动作——扯了扯他的衣袖,“该出发了。”

 

离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还没有多久,佐助的判决刚刚下来他就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出发——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但是出乎意料的,他的老师——他承认的,旗木卡卡西居然在出发前的一个夜晚找上他,并出乎意料的说出了“我和你一起走。”这种话。

 

第二天得知了消息的鸣人和小樱一大早就堵上了旗木宅的大门——战争结束后他搬回去住了,钥匙第七班每个人都人手一把。但是明显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旗木卡卡西在更早的时候就出了门,早早地和纲手谈过后就做好了和自家学生佐助一起出门的准备。

 

结果到最后,小樱和鸣人还是没能劝服自家老师留在这里。在他们成长的时间里,几乎没有见过卡卡西摆出的这副模样——一面看起来神采奕奕,一面又带着某种像是腐朽的气息。

 

不过这倒是苦了纲手,毕竟早已准备好退休的她还要继续在这个位置上蹉跎青春——这是她的原话。所以她放出话来说卡卡西只要回来就是第六代火影,鸣人小子还是等七代吧。

 

卡卡西回绝了。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平静地拒绝了纲手的任命,什么解释都没有,他只是很慢的弯下他的腰对着纲手鞠了一躬。

 

“纲手大人……恕我无理的拒绝,但是我志不在此……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这样说着,腰一直没有挺起来,就那样支棱着那头随着重力下垂的头发在那里等候纲手一定会给的答复。

 

纲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的笔转动着,突兀的就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这个她见证了几乎一生的孩子,最终什么也没说,让他回去了。

 

卡卡西离开的时候带上了门。

 

火影办公室不久后传来啜泣的声音。

 

卡卡西带着佐助挥别了剩下的两个好孩子,径直朝着大蛇丸所在的音忍村前去。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一个夜晚,佐助用仅剩下来的那只手有些不甚熟练地拨弄了一下火堆,开了口。

 

“你到时候是要和我分开的吧,卡卡西。”

 

“嗯。”卡卡西说,右边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跳动的篝火。

 

“你到底……”

 

“你知道的,佐助,”他叹了一口气,像是觉得冷一样搓了搓手,“所以别问了。”

 

我要问的明明不是你想的,佐助想,他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老师,突然意识到这个人似乎没有变老过。在很多年前的那天,在他还和鸣人小樱在努力地修行的日子,卡卡西一直就是这个模样,即使最后他们都令投他门,他也是安静又温暖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摆出一副从很早以前就再也未有过变化的笑脸,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

 

他就像是一个稻草人一样,伫立在麦田里,看着一茬一茬的小麦成长,离开,然后又是新的一茬。而自己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经历一场一场的离别。

 

这很不公平,佐助想,但是在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有过公平呢,自从他们离开了他走上了其他的道路时他们就失去了了解这个人的资格吧。所以他们也只能从其他的人嘴里得到些许碎片,以期能拼凑出名为“旗木卡卡西”的过去。

 

佐助不愿意想下去了,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个人,他总会想起自己的哥哥。明明他们俩的交集,大概也只有悲惨的命运,但是他看着他,却总能想起他。

 

肩膀上突然增添了一份重量,佐助扭头看那个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人,就看到卡卡西摆着张笑脸——好吧其实他也只能看到一张黑布,对着他说:

 

“睡吧,我守夜,”他带着点迟疑揉了揉佐助的头发,像是怕他躲过去或者打开一样僵硬着,“明天我就走了。”

 

佐助点了点头,看着他被护额遮盖的左眼,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铺开自己的斗篷,躺下睡了,眼前摇曳的火光和着那个孤独又厚重的背影在他脑海里伴随他入睡。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哥哥还在的时候,耳边还有鼬低沉温柔的声音哄他入睡。

 

卡卡西就这样一个人坐着到了天明,跳动的火焰一直倒映在他露出的右边瞳孔里,像是在他的心里眼里点上了一把火焰,要焚烧他的全世界。

 

那把火焰,叫做思念。

 

他没有看到,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在他身后一闪而过。

 

带土有些懵逼,为什么他眼睛一睁一闭就发现自己从天堂换到了阴森的小树林,身前还坐着一个特别眼熟的人。

 

他想拍拍他的肩,在他回头的时候吓他一跳,笨卡卡那个时候不会被他吓哭吧,带土想。于是他伸出手,决定还是不要吓他了,还是给他一个拥抱吧。

 

结果他的手直愣愣的穿了过去。

 

带土有些怔懵,过了一会也反应过来了,毕竟自己也就是个死人,怎么可能还碰得到活着的人呢,再说了,还能看见这个笨卡卡,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件不能更幸福的事情了。

 

他绕过卡卡西那微微佝偻的背,想要看看现在这个笨卡卡的年龄,却在看到卡卡西那张脸的一瞬间如鲠在喉——为什么在写轮眼消失的日子里,你还是执着的遮住那只左眼呢。

 

他伸手想要碰一碰卡卡西那只已经在护额下遮挡了十八年之久的眼睛,却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去触碰那里。那是承载两人羁绊的伤疤,也是他们就此分开的象征。

 

“笨卡卡……”带土说,“真是个笨卡卡……”

 

他泪流满面。

 

他最后坐在卡卡西的身后,和他背靠背的坐着,像是在守候黎明一样。

 

正如无数个卡卡西睡不着的夜晚,他在窗外看着冷汗淋漓的卡卡西和他一起守候天明。

 

第二天一早,带土站在卡卡西身后,和他一起目送佐助走进大蛇丸的音忍村,然后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向西南方向前进。

 

带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难受,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前面那个一直奔行未曾停步的男人的背影,但再一次穿过的手残忍的揭露了他已经死了这个事实。

 

直到夜幕降临卡卡西停住脚步,带土才注意到他们来到了一片废墟,青色的藤蔓从岩石缝中钻出,白色的小花顺着绿意开放,不远处还能听到水流动的声音。

 

卡卡西放下他单薄的行囊,靠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伸手去碰在岩石底下盛开的花。

 

带土突然就想起这个地方了。

 

这里是神无毗桥,是诞生了两个写轮眼的英雄的地方,也是两个英雄走上两条不同的路的开端。在这里他和卡卡西交换过眼睛,交换过命运,交换了梦想与希望,唯独没有交换未来。

 

自此以后,一个永远用一只过去的眼睛原地踏步,走不上未来的路。一个自此斩断自己与世界的因果,一心一意抹去自己的存在,成为另一个人。

 

卡卡西低垂着眼,指尖轻轻地碰触着花朵,脸上却是满满的温柔神色。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弯起眉眼,掩藏在面罩下的嘴开合,带土轻而易举地猜出他又在念叨什么。

 

“带土。”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带土看着那张笑脸,却恍惚间觉得那家伙似乎要落下泪来。或许在那一天,死去的不是宇智波带土,而是旗木卡卡西。

 

自此以后,世上再无旗木卡卡西,活下来的不过是“写轮眼卡卡西”。

 

那一天的少男少女为了心中的净土豁出性命,没有人在意过身侧的风景,没有人在意过脚底下的土地。但是卡卡西或许是记得的,那一天的景象反反复复在他的梦里拜访他,哪怕是那些人呼吸的声音,哪怕是脚边悄然盛开的白色花朵。

 

“你还在啊,”卡卡西说,“你一直都在啊。”

 

那朵白色的花随着风摇曳,像是在应答。

 

“以前你就一直在,我好几次来这里都看到你开放着,”卡卡西说,“曾经还以为你是那家伙的象征,总是用你去怀念那家伙,对不起啊。”

 

他的神色很平淡,像是在和人交流着,但他的面前只有一朵花。

 

“不过他离开的时候还别说,和你很像啊,都是白色的,看起来很坚韧的但其实脆弱得很,但总在不该在的地方留下痕迹,”卡卡西说,“你看你长在战场里飘摇,忍者们走过来走过去,没有在乎过你们这些小生命。”

 

“但你又比我们强大,多大的挫折你终究可以再一次长起来,仿佛从未被打倒过,”卡卡西说,“不像我们,一些事情轻而易举地就可以由内到外地摧毁一个人。”

 

“或许我十年后走过这里你还在,但说不定十年后我就不在了呢。”卡卡西说。

 

白色的桔梗花静静地立在那里,理所当然的没有应答。

 

“你别胡说八道,什么叫十年后你就不在了,不是说好了要活得好好地不要来打扰我和琳吗,”带土说,“答应了我的六代目火影没做到就算了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吗。”

 

“卡卡西……”带土抹了抹眼睛,但还是有水落在卡卡西的背上,“卡卡西……”

 

水透过卡卡西单薄的身躯,消失在地表深处的泥土里,没有留下痕迹。

 

“以前觉得你是那个家伙,现在反倒觉得,”卡卡西说,“你像是我,不,是我很像你。”

 

白色的桔梗花*啊……”

 

他收回手指,没有生火,只是拿出一件黑色的斗篷,随便拿了两颗兵粮丸就草草寥寥解决了晚饭。卡卡西盖上斗篷,坐在那朵花旁边,挑了一个没长苔藓的地方靠在那儿睡了过去。

 

月光穿过带土环抱住他的身躯,打在他的头发上,就像是传达不出的思念,只能在表面流淌。

 

“睡吧,卡卡西,”带土说,“祝你……有个好梦。”

 

他在那头白发上落下一个吻。




END




*白色桔梗花花语:永恒的爱/无望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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