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卡粉和一个想要日更一万二的带卡咸鱼

【带卡】也许吧(3)

时隔已久的更新

比以往短了一半,非常抱歉

这章含玻璃渣……虽然主基调还是带卡秀恩爱老夫老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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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回复的带土叹了一口气,但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靠着卡卡西的背闭上了眼睛。

 

眼帘合上的瞬间他就掉入了梦境,他四下张望着,却发现这场景真是该死的眼熟,女孩和男孩同时倒在血水中,而另一个男孩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仅剩的那只眼睛里留下红色的液体,神情绝望。

 

好像有谁的咆哮声,那么响,又那么绝望。

 

他看向倒下的人们,血色染红了他们的发,染红了他们的脸,恍惚间他居然分辨不出究竟是谁死去,谁还活着。而咆哮的黑发男孩瞪着那只红色的眼睛,里面早已从勾玉变成了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图案。

 

哦,不对,是两个人的,他想,另外的那只眼睛在卡卡西那里,他也不打算要回来。

 

黑发男孩睁着眼踏过白发男孩的身体,而周围的敌人早已尽数倒下,他才意识到他沉浸在想法里的时候时间快进了一段。

 

男孩抱起早已死去的女孩,眼睛里流下混杂血色的透明液体,一时间完全分不出究竟是血还是眼泪。男孩低下头,让女孩早已冰冷的侧脸擦过自己的胸膛,在那里面跳动的器官早已只留本能,里面蕴含的情感似乎随着内心的崩溃流淌得一干二净。

 

“……带土?”

 

黑发男孩抬起头,眼中一片冷漠,白发男孩艰难的支起上半身,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而带土却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大口喘气,他这一生中最离他后悔的一句话将要脱口而出,他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尖锐的言语扎穿卡卡西的心,再把他自己伤害到鲜血淋漓。

 

“废物。”黑发男孩眼里一片荒芜,“我给你眼睛救了你一命,把琳拜托给你,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拿着我换回来的性命,带着我给你的眼睛,用靠那只眼睛才得以完成的术杀了他。”

 

“……对不起。”卡卡西低下头。

 

“事到如今说这句话又有什么用呢,琳已经不会回来了。”带土神色冷漠。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白发的男孩的神色在面罩的遮掩下看不清,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将视线放在他的脸上。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出现在黑发男孩的预料内,但明白未来的带土早已攥紧双手,嘴唇紧咬。

 

黑发男孩怀里抱住的琳突然睁开眼睛,原来温柔地眼瞳缩成一条细线,野兽一样的暴虐迅速占据了女孩瘦小的身躯,她抬起手,直直刺向黑发男孩的胸膛。

 

黑发男孩条件反射的松开环住女孩的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也挺好的,死在心爱的女孩的手里,总好过活在这地狱一般的世界里,只能绝望的接受女孩死去的事实。

 

但是有什么东西撞上了他,让他狼狈地摔了出去,却也因此保住了性命。黑发男孩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身上,粘稠的液体自接触面向他身下蔓延。

 

他睁开了眼。

 

白发男孩压在他的身上大口喘息着,鲜红的液体像是蜿蜒的毒蛇一样争先恐后地逃离已经开始冰凉的身躯,但他像是没有痛感一样,弯起眼睛冲身下压住的黑发男孩笑了笑,早已浸透鲜血的面罩下夹杂着喘息吐出话语:

 

“……对不起。”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但是白发男孩仍旧坚持吸气,哪怕他进气已经没有出气多了,他用止不住颤抖的手扯下脸上的面罩,咳出几口大概是堵在喉口的血,那些红得发黑的液体落在黑发男孩的身上,竟让他有一种灼烧的感觉。

 

“眼睛……你拿回去,憎恨我吧,不要……原谅我……毕竟……没有保护好你喜欢的琳……只不过现在我们班大概就要……只剩你一个了……你……”白发男孩又咳了几声,眼睛已经快要闭上了,“……要好好活着啊……你……”

 

“一直是我的英雄。”

 

他终于合上了眼,停止了呼吸,他甚至还是笑着的,脸上带着满足。

 

黑发的男孩收紧手臂,抱住了伏在他身上开始冰冷的尸体,心里空荡荡的。

 

有什么液体划过脸侧,摸上去他才知道,原来那是眼泪。

 

带土睁大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手颤抖地摸上脸上的伤疤,确定了上面没有像梦里一样沾染着的卡卡西的血液后才安下心来。他闭上眼缓缓地吐出压在心口的那股气,却感觉被什么东西抱住了。

 

带土扭头一看,卡卡西那头白色的头发映入眼帘,正随着主人的沉眠微微起伏着,看起来一副熟睡的模样,但是带土知道这家伙醒着,因为每一次他做噩梦的时候都是这家伙抱住他帮他平复下来的。而且这次也辛苦他了,要把沉睡的自己抱下房顶,还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帮他换好衣服盖上被子,还真是……

 

带土自然地露出一个微笑,转过身抱住装睡的人,在他那头看起来毛茸茸的白发上蹭了蹭就心满意足地继续睡了过去。

 

带土没有看到,装睡的卡卡西在被子的遮掩下悄悄弯起嘴角,耳尖早已通红。

 

一夜无梦。

 

带土早上起床后下意识往怀里一看,果然那家伙已经不在怀里了,每次他抱着卡卡西睡都不再会有噩梦来扰乱他的睡眠这个设定让带土饱含吐槽的欲望。

 

“简直像是什么幼稚的童话一样。”他说。

 

看起来气鼓鼓的一脸不满的宇智波先生却悄悄地在背后牵住了旗木先生的手,抓得紧紧的还意图十指相扣,旗木先生也十分配合他,笑眯眯的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指。

 

那个时候在酒会上的同期们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明明是阿斯玛和红在一起的庆祝会,却有种主角换人了的错觉呢,在场的同期们脑海里被这样的念头占据着。

 

“心情复杂。”阿斯玛叼着烟说,“感觉自己输了。”

 

“所以这两个人都这样了为什么还没有开窍啊,”红举着一串丸子说,“比我们看起来还要像情侣一样呢。”

 

当然这件事,宇智波先生和旗木先生是不知道的,不然的话估计当场就要上演什么叫神·秀恩爱·狗粮·闪瞎·你们怎么还不在一起·瞎了瞎了·威给同期们看了吧。

 

带土抓了抓自己已经彻底凌乱的头发,稍微有些摇晃地下了床洗漱,刚打开厕所门就闻到客厅传来的油香,他直接走到客厅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拎出一罐牛奶准备直接灌下去的时候手腕从背后被别人抓住了。

 

“早上起来喝冰牛奶你胃还要不要了?”身后的人说。

 

“昨天喝的酒有点多……”带土扭头看他,“让我先缓缓嘛笨卡卡。”

 

“桌上有给你煮的醒酒汤。”卡卡西夺过他手里的牛奶将它放回冰箱,“喝完汤再吃早餐。”

 

“你有没有做红豆糕?”带土问。

 

“没有,宿醉的人就别妄想提要求,”卡卡西说,“你知不知道你比我重哦,昨天晚上你就这么头一歪靠我背上睡了,想不吵醒你还要把你抬下房顶快累死我。”

 

“你应该庆幸我不耍酒疯。”带土说。

 

“你要是敢耍酒疯,哼。”卡卡西说,“反正今天没有红豆糕,最多有煎蛋和馒头。”

 

“你馒头有没有放糖?”

 

“你觉得我会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带土拉开椅子坐下,“你不能这么无情的……”

 

“吃你的吧,少废话!”卡卡西抓起一个馒头就往他嘴里塞。

 

带土就着他的手开始吃馒头,吃完后看到上面的些许破碎面皮就直接舔干净,卡卡西也不以为意,直接又拿起一个馒头往自己嘴里塞,两个人完全没有往间接接吻的方面想过,简直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现在几点了?”带土问,嘴里还在嚼煎蛋。

 

“七点多一点,怎么了?”卡卡西已经吃完了,正靠在墙上看亲热天堂。

 

“今天那三个小鬼头……”

 

“今天要带他们,他们是我的学生,一个是你老师的娃,还有一个是你小侄子,不是小鬼头,”卡卡西说,“好歹是我的学生就不能给点面子。”

 

“不给,说好的今天陪我呢?”带土挂在椅背上看卡卡西。

 

“什么时候说好的……我今天要带他们出任务,最多陪你一个上午。”卡卡西已经把书收了起来,开始穿上忍马甲。

 

带土走到他身前帮他拉马甲下的衣摆,又整了整拉链:“D级任务你都要陪?你是保姆吗?”

 

“不是,水门老师早上通知我说接到个合适的C级任务,鸣人那个孩子也嚷了好几次不想做D级任务了……”

 

“D级任务是很烦……只不过……”我们当年哪有什么机会做这些呢。

 

卡卡西听懂了他的未完之语,走上前抱了抱带土,带土把头埋在卡卡西肩窝处,像只撒娇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蹭了蹭。“我们那个时候不正是为了如今的景象所努力的吗,”卡卡西摸了摸带土后颈处有些扎手的短发,“现在实现了我们应该开心嘛……”

 

“我知道。”带土声音闷闷的,“但是琳……”

 

这下子连卡卡西也沉默下来了,就算现在他们两能平静地谈起关于琳的话题,但是一旦涉及到琳死亡的事情,最先不能开口的却不是带土,而是卡卡西。

 

那家伙到现在都还在为此愧疚,并且看样子他这一辈子可能都放不下,这是他的心伤,药石无医,唯独他自己想通了才可以。记忆里那个好赌的纲手在某次卡卡西暗部任务重伤后郑重其事地把自己带到隐蔽的角落里,面色严肃。

 

但是你,宇智波带土,同样也是那家伙心里一道最深的烙印,如果说有的伤口只能用时间治愈的话,你对他而言大概是所有伤痛的镇痛剂吧,即使伤口还在,却也不会疼痛。

 

想起那时候纲手的话,带土收紧了手臂,恶狠狠地把卡卡西勒在怀里:“所以一会我们去看琳,顺便和她好好聊聊这方面的事情,她肯定会很开心的。”

 

因为拥抱的原因带土现在看不到卡卡西的脸,但他又舍不得松开这个怀抱,这家伙怎么抱起来还是这么舒服啊,他想,就是有点凉。

 

从很久以前带土就特别喜欢抱着卡卡西,不胖也不瘦,没有一点赘肉,肌肉抱起来也是放松状态的舒适,从前抱在他怀里的时候总是先紧绷后又很快放松下来,然后温暖就透着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简直想让人一直抱着不松手。

 

但是从那次对他们而言噩梦一般的任务过后,卡卡西的身上再也传不出温暖来了,那一次的创伤导致他从此以后身体就经常呈现一种失温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只要不出任务带土就会抱着他睡的原因,因为他还奢望有一天卡卡西能够恢复过来。

 

——因为这个失温的体质,正是为了救他所遗留下来的缠绕他们彼此的荆棘,时时刻刻提醒他们伤痛仍未过去。

 

从带土守在卡卡西病床前,看着他那惨白的脸,听着他那微弱到好像随时会停止的呼吸声,最后终于在反复的担忧和煎熬中等到他醒来的那一刻,他就在心里下过一个决定。

 

【你的温度因我而失,那么今后你的人生就由我来温暖。】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其实第一章开头的梦,是土哥做的啊

用了和渡河一样的误导手法,同一个坑说好的不摔两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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